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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上周（2022 年 4 月 4 日）《金融服务与市场法案》（Financial Services and Markets Bill，“FSMB”）完成二读，新加坡针对数字支付代币（Digital Payment Tokens，“DPTs”）的监管立场 — 尤其是针对相关服务提供商（目前主要由《支付服务法 2019》（Payment Services Act 2019，“PSA”）规管） — 正迈向更为严格及全面的阶段。尽管 FSMB 的总体目标在于推动覆盖整个金融行业的监管框架（而非基于实体或活动类型进行规管），其亦显著加强对虚拟资产服务提供商的监管，从而对 PSA 形成补充。

“我不在新加坡提供服务”将不再构成抗辩

若 FSMB 生效，“我并未在新加坡提供相关服务”的说法将不再足以规避监管。在 FSMB 下:

• 任何在新加坡设有营业地点的个人或合伙，如在新加坡境外从事提供任何数字代币（“DT”）服务（包括涉及 DPT 的服务），均须持有有效牌照
• 新加坡注册成立的公司，无论其业务在新加坡或境外开展，亦不得在未持有有效牌照的情况下从事任何 DT 服务业务

此做法与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（Financial Action Task Force）的立场一致，即要求个人在其营业地点所在司法管辖区取得牌照，而公司则应在其注册成立地取得牌照（不论其实际经营地点）。

此外，即使 DT 服务仅为另一项不受监管或获豁免业务的附属或附带服务，FSMB 仍将其视为独立业务予以规管。

DT 服务的监管范围将显著扩大

根据 FSMB，以下涉及 DT 的服务将受到规管：

• 买卖 DT（即以法定货币或其他 DT 交换买入或卖出 DT）
• 促成 DT 的交换
• 接收 DT（无论以本人或代理身份），以进行或安排其转移
• 诱使或尝试诱使他人订立买卖 DT 的协议
• 在对 DT 具有控制权的情况下提供保管服务
• 在对 DT 具有控制权的情况下为客户执行相关指示
• 在对 DT 工具（DT instrument）相关 DT 具有控制权的情况下提供保管服务
• 在对 DT 工具具有控制权的情况下执行相关指示；以及
• 就 DT 的要约或出售提供建议，或发布相关研究分析或报告

值得注意的是，上述范围较现行 PSA 以及即将生效的《支付服务（修订）法 2021》（Payment Services (Amendment) Act 2021）更为广泛，特别是将“提供建议”纳入监管范围。

谁可能受影响？

• 去中心化应用（DApp）及 DeFi 平台：若相关应用涉及 DT 与法币或其他 DT 的交换，且存在一定程度的集中控制（例如开发者或运营方可修改功能或收取费用），相关控制方可能被纳入监管
• 托管及托管（escrow）服务提供商：如提供钱包托管或资产保管服务
• DT 相关基金管理人：如直接参与 DT 买卖或提供相关建议的基金结构
• DT 相关金融顾问服务提供者：如提供线上投资建议、讲座或研究报告等。

上述仅为示例，并非穷尽列举。企业应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分析，并在必要时寻求法律意见。

尽职调查义务：禁止令（Prohibition Orders）

FSMB 赋予新加坡金融管理局（Monetary Authority of Singapore，“MAS”）权力，对其认为不适格的人士发出禁止令。

无论企业是否持牌或获豁免，均不得雇用或与受禁止令约束的人士合作，亦不得委托其从事被禁止的活动。违反相关规定可能构成犯罪。

因此，DT 业务在聘用或外包服务提供商前，应进行充分尽职调查，包括查阅 MAS 网站的“enforcement actions”页面。

结语

企业应及早评估 FSMB 对其业务的潜在影响，并在必要时采取相应的合规措施，包括申请相关牌照或调整业务结构。就与服务提供商相关的安排（包括服务协议条款），亦应审慎审查其合规性。

如需进一步信息或法律意见，请联系永稳法律事务所主任黄伟权律师。

注：该媒体报道及首次发布发生于本团队任职于前一家律所期间。